“林董,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林見疏冷冷看著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什么目的?”
喬泱泱聳了聳肩,“你上次不是說,你要跟我合作嗎?”
“怎么,我現在主動找上門來了,你不歡迎嗎?”
林見疏依舊冷冷地盯著她,沒接這話。
她總覺得喬泱泱依舊不安好心。
見林見疏這副防備的姿態,喬泱泱無奈地笑了起來。
“放心吧,林見疏,我現在可沒那個本事算計你。”
“如果我不能在一年之內戴罪立功,幫卡洛尼少將抓到陸昭野那個瘋子……”
“一年后,我將喜提八年的斐濟牢飯!”
“我都已經被逼到這份上了,你還擔心什么?”
喬泱泱直視著林見疏的眼睛,語氣變得嚴肅。
“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
“如果你不信我說的話,你大可以現在就打電話去問卡洛尼少將。”
說完,喬泱泱直接越過林見疏往別墅方向走去。
一邊走,她還一邊四下打量著別墅的歐式庭院,嘴里發出嘖嘖的感嘆。
“你這地方住的環境還真是不錯,可比我在斐濟那個鳥不拉屎的破島上強多了。”
“要不是這次我提出要來找你,只怕我連門都出不了。”
林見疏轉過身,目光順著喬泱泱走動的背影往下落。
一陣風吹起喬泱泱的裙擺,林見疏的視線猛地一凝。
在喬泱泱纖細的右腳腳踝上,赫然銬著一個閃爍著微弱紅光的黑色電子腳銬!
與此同時,林見疏也注意到,在喬泱泱下車的那輛黑色越野車旁,正站著兩名目光銳利的便衣外籍男人。
從他們站立的姿勢和身上散發的氣息來看,絕對是斐濟軍方派來監視喬泱泱的軍人。
看來,喬泱泱剛才說的話并沒有摻假。
她確實是背著處分,被逼著來戴罪立功的。
林見疏抬腿跟了上去。
她走到喬泱泱身側,譏諷道:
“既然你都要坐牢了,連人身自由都沒有。”
“那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你什么時候搖身一變,成了資本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