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林見疏,繃不住哭了起來。
“我沒有受傷……”
“但我以為我死定了!”
“偶像,你不知道……那里太可怕了!”
紀允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嘶啞破碎。
“我親眼看著他們殺了我朋友!就當著我的面!”
“……是因為我泄密了!那些魔鬼說,必須得有個人死,才能向上頭交差!”
“他們想留著我當籌碼,不敢殺我,就一槍打爆了我朋友的頭!”
“是我害死了他……”
“嗚嗚嗚……是我害死了他啊!”
林見疏聽著這些殘忍的字眼,心口像是被一塊大石頭狠狠壓住。
她更緊地抱住紀允藍,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她亂糟糟的長發。
“不是的,藍藍,不是你的錯。”
“是那些開槍的人殺了他,那些手里拿著屠刀的人,才是真正的兇手。”
“你放心,那些壞人,一個都跑不掉的。”
“他們遲早都會落網,絕不會有好下場。”
在林見疏一遍又一遍溫柔的安撫下,紀允藍的情緒終于一點點平復了下來。
她靠在林見疏懷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泣。
見她冷靜了些,林見疏這才抬起頭,看向一旁的紀淮深。
“紀叔,藍藍到底是怎么被救出來的?”
紀允藍依舊像只樹袋熊一樣黏在林見疏身上,在她懷里抽搭著。
紀淮深站在旁邊,視線落在兩人緊貼的身體上,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他忽然走上前,一把抓住紀允藍的胳膊,將她從林見疏懷里拽了出來。
“爸你干嘛!”
紀允藍反抗著,還想往林見疏懷里撲。
紀淮深直接扯過床上的被子,三下五除二把紀允藍像粽子一樣裹了起來,然后按回了床頭。
確定女兒不會再亂撲后,紀淮深這才轉身,回答林見疏剛才的問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