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灘上,狂風卷著刺鼻的重油味和咸腥的海水氣息撲面而來。
嵇寒諫赤裸著精壯的上身,蜜色的肌膚上滿是粗糲的汗水與沙礫。
他那一身極具爆發力的肌肉線條,在烈日下散發著野性又危險的氣息。
此刻,他如同鷹隼般銳利的黑眸,正死死盯著一公里外那座光禿禿的山丘。
他看了很久,久到連周圍搬運貨物的嘈雜聲都仿佛被海風隔絕。
直到一個全副武裝的雇傭兵走過來,順著他的視線好奇地瞅了兩眼。
“嵇先生,看什么呢?”
那雇傭兵忍不住催促道:“老板要我們搞完了這邊就趕緊回去,明天可是你入贅的大日子!”
嵇寒諫收回視線,聲音冷沉粗糲:“這里不安全,需要搞快點撤退。”
憑借著多年游走在生死邊緣的兵王直覺,他總覺得那座山丘后面一定有人。
而且,他們已經被無數雙眼睛給盯上了。
至于是誰,他沒有望遠鏡,肉眼看不清。
他只能憑著直覺,下意識想要盡快撤離這個完全暴露的海岸。
那雇傭兵聽了這話,卻忍不住嗤笑出聲。
“這可是內利亞卡萊巴三角區!這一塊全都是我們老板的地盤!”
“別說是人了,就算是外面的導彈都不敢隨便飛過來。”
他拍了拍嵇寒諫堅硬的肩膀,眼神透著嘲弄。
“怎么會不安全?我看嵇先生怕是在外面逃命逃久了,有被害妄想癥吧!”
嵇寒諫眉心蹙起,眼神瞬間冷凝如冰。
他沒有理會對方的嘲諷,目光落在他胸前掛著的高倍望遠鏡上。
“借我用用?”
那雇傭兵卻立即一把抓緊望遠鏡,神色防備。
“不行!你又想干什么!”
“老板可是發了話的,避免你搞事情,除了衣服褲子能借你,其他任何東西都不能給你碰!”
嵇寒諫眼底閃過一抹危險的暗芒,手指骨節捏得咔咔作響。
他再次轉頭,深深地看了眼死寂卻又透著詭異的山丘。
原本他還想好心提醒這幫蠢貨注意那邊極有可能有狙擊手或者敵人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