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周銳,在場的程逸、霍錚幾人全都是一頭霧水,根本不清楚仿生人的去向。
林見疏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
她完全猜不透嵇寒諫修復那個仿生人到底要干什么,更不知道那個仿生人在不在他明天的計劃之內。
林見疏壓下心底的煩躁,“算了,明天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一晚,對于林見疏來說無比漫長。
她的心一直懸著,躺在營地簡陋的行軍床上輾轉反側。
哪怕過了凌晨,周邊的軍閥都按照要求暫時停火了,外面聽不到半點槍炮聲,安靜的甚至能聽到蟲鳴。
可越是這種暴風雨前的死寂,林見疏的心反而越發不安穩。
……
而另一邊,位于三角海岸最深處的財閥大本營里,燈火通明。
明天就是財閥頭目薩卡嫁女兒的大喜日子。
薩卡此刻正坐在奢華的真皮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烈酒,笑得滿臉褶子。
加上今天下午那場突如其來的戰亂里,這個“上門女婿”不僅沒趁亂逃跑,反而救了他手底下幾十號人。
薩卡現在看嵇寒諫,是越看越順眼,越看越賞識。
“來,喝!”
薩卡重重拍著嵇寒諫的肩膀,硬是把一杯高濃度洋酒塞進他手里。
“好小子,今天干得漂亮!”
“只要你明天乖乖跟我女兒結了婚,以后死心塌地跟著我干!”
薩卡豪氣干云地指著窗外的海岸線。
“往后我的地盤、我的軍火、我的錢,全都是你的!”
嵇寒諫手里捏著酒杯,深邃的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嘲弄。
但他表面上卻仿佛真的被這塊畫出的大餅砸暈了似的,難得地勾起嘴角,露出一個野心勃勃的笑,主動碰了碰薩卡的杯子。
“多謝栽培。”
說完,他仰起頭,將那杯烈酒一飲而盡。
連喝了幾大杯后,嵇寒諫的眼神開始發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