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命地往前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
直到腳下的泥土變成了沙子,她終于聽到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她跑到海邊,借著夜色,迅速摸到了一處礁石群。
林見疏利用自己較小的身形,擠進了一處隱蔽的礁石縫隙里。
冰冷的海水漫過她的小腿,她冷得渾身發抖,卻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沙灘上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手電筒的光柱。
“往那邊找!她跑不遠!”
腳步聲在礁石附近停留了片刻,但很快就順著海灘往更前方追了過去。
林見疏縮在黑暗的縫隙里,聽著腳步聲遠去,眼淚無聲滑落。
……
而與此同時。
距離實驗室兩公里外的一處廢棄集裝箱碼頭。
夜風肅殺,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硝煙味。
嵇寒諫猶如從地獄里走出來的冷面殺神,從濃重的夜色中踏步而出。
他身上的高定襯衫已經沾滿了血污,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充滿爆炸性力量的小臂。
手里提著一把還在冒煙的突擊步槍,那股屬于特種兵王的鐵血與壓迫感,席卷了整個碼頭。
在他周圍,程逸、霍錚等特戰兄弟,以及卡洛尼少將手下的精銳,猶如一張密不透風的鐵網,將整個場地死死包圍。
無數個紅外線激光紅點,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中心地帶的那幾人身上。
陸昭野已經到了窮途末路。
他外圍的雇傭兵和人手,在嵇寒諫不要命的瘋狂絞殺下,幾乎全部折損。
此刻,他的身邊只剩下最后六個渾身是傷的心腹手下,還舉著槍,死死將他護在中間。
陸昭野逃不掉了。
整個碼頭被圍得水泄不通,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