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政客早把阿比斯當成了搖錢樹,所以都想保下他的命。”
“而另一波……”
周銳頓了頓,語氣更沉。
“是那些非法實驗室背后的神秘利益集團。”
“他們倒不是真心想救人,而是來滅口的。”
“陸昭野掌握了太多反人類實驗的致命證據,他們怕陸昭野被我們帶回去受審,所以必須讓他死在海上!”
忽然,嵇寒諫不知想到了什么,原本死寂的黑眸中忽然爆出一抹冷光。
他猛地站了起來,動作快得帶倒了身旁的彈藥箱。
“程逸!你現在就去底艙盯住陸昭野,絕對不能讓他死了!”
陸昭野和林見疏是一起回來的。
如果陸昭野沒有死,那他的疏疏……是不是也一定能活下來?
這是玄學,也是他此刻唯一能抱住的最后一絲希望!
“是!”
程逸雙腳立正,立刻轉身就要往底艙跑。
嵇寒諫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顫抖,聲音恢復了屬于隊長的冷硬與殺伐果斷。
“通知船長,立刻掉頭靠岸!”
“我們不走水路,改走陸路撤離!”
“程逸負責看押陸昭野,龍鱗其他所有人帶上裝備,繼續跟著我去找我的夫人!”
程逸愧疚地低下了頭,眼眶通紅。
他知道,這次嫂子遇險,他有著推卸不掉的責任。
如果……如果嫂子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他這輩子,甚至都沒臉再去見他的晚晚。
“嵇隊放心,我拿命擔保,陸昭野絕不會死在我前面!”
隨著嵇寒諫一聲令下,船長迅速將船頭調轉,全速朝著海岸線駛去。
接應車隊收到消息,早已在岸邊的隱蔽處提前等候。
游輪一靠岸,全副武裝的龍鱗特種兵迅速跳下船。
車隊很快集結完畢。
一身高定西裝早已破爛不堪的陸昭野,被反剪著雙手,押在車隊中間的越野車上。
他微微垂著頭,淡漠的眸子里透著陰郁和死寂。
他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像個腐朽的提線木偶。
程逸抱著重型狙擊槍,坐在他身邊。
車隊的后方,緊隨著巴木副將帶領的斐濟正規軍部隊。
越野車隊沿著崎嶇不平的山路快速顛簸前行。
轉過一個巨大的山坳時,嵇寒諫的視野里忽然出現了一群人。
他瞳孔驟然緊縮,立即按著藍牙耳機沉聲下令:
“全體停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