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懷里,閉上眼睛陪著他睡覺。
可大概是她實在睡了太久,此刻半點睡意都沒有。
而抱著她的嵇寒諫,明明身體已經(jīng)疲憊到了極點,渾身肌肉卻依舊處于失而復得的后怕中。
他的呼吸雖然放得很輕,但心跳卻沉重而雜亂。
在黑暗中安靜地躺了十幾分鐘后,林見疏終于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她睜開眼,小聲問:“怎么還不睡?”
嵇寒諫溫聲道:“還沒完全出境,心里總歸有些不放心。”
林見疏知道他作為隊長兼指揮官,肩上的壓力太重了。
“那既然睡不著,我陪你聊會兒天吧。”
“反正也就剩不到兩小時了,等徹底出境之后,你必須好好睡一覺。”
嵇寒諫喉結滾了滾,低聲應道:“好。”
他順手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頭,“想聊什么?”
林見疏想了想,好奇地問:“你們是怎么抓住那個男人的?”
嵇寒諫語氣冷颼颼的:
“只要他敢冒頭,抓他就不算難。”
“不過,嵇夫人,你確定要在我們好不容易團聚的時候,躺在我懷里聊別的男人?”
林見疏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嵇寒諫會有這么大醋味。
她明明只是正常好奇而已。
但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卻又透著委屈的眼睛,她有些好笑地抱緊了他的脖子。
“好嘛,那我不問他了。”
她頓了頓,問:“那你仔細看我給你的那個牛皮紙袋和u盤了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