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要緊緊抓牢彼此,好好珍惜當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這就是我們對抗一切遺憾的最強武器,對不對?”
聽完這番話,嵇寒諫久久沒有再開口。
胸腔里那股因為陸昭野的瘋話而肆虐了一整天的狂躁與恐懼,被她這幾句話徹底撫平了。
他覺得自己真的挺可笑的。
一個在刀尖上舔血的男人,竟然還沒有自己老婆想得通透。
是啊,去他媽的平行時空!
只要現(xiàn)在的林見疏還在他懷里,只要她還愛著他,這就足夠了。
他忽然低下頭,薄唇落在林見疏柔軟的紅唇上。
沒有往日里的霸道,也沒有往日的急躁。
他這次吻得極度溫柔,溫柔到近乎虔誠。
那是林見疏從未在他身上體驗過的極致憐惜。
他薄涼的唇瓣一點點地觸碰著她的唇線,輕輕地啄吻,細細地摩挲,甚至都沒有去撬開她的齒關(guān)。
他的舌尖順著她的唇瓣輪廓,若有似無地輕輕掃過、吮吸。
這種極致的溫柔廝磨,反而比以往的深吻更讓她難以自持,沒過多久就有些受不住了。
她不自覺地仰起脖頸,忍不住伸出舌尖,主動迎上他的薄唇。
就在兩人的氣息即將徹底糾纏燃燒的時候。
“嗚——!!”
“砰!砰砰!”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輪船長鳴,緊接著是震天響的炮聲。
這動靜來得太突然,林見疏被嚇了一大跳,條件反射地抱緊了嵇寒諫。
“是不是又打起來了?!”
可嵇寒諫卻順勢翻身將她虛虛壓在身下。
黑暗中,男人的嗓音已經(jīng)徹底啞透,帶著欲色和壓抑的笑意。
“沒打仗?!?
他低頭,重新含住她紅透的唇瓣,一邊吻著她,一邊含糊不清地低聲解釋。
“是我們已經(jīng)出境了。”
“那是前面接應(yīng)我們的斐濟軍方輪船,在放信號煙花。”
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腦勺,阻止了她的退縮,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深深的迷戀。
“別停……繼續(xù)吻我?!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