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甲板上。
林見疏不知道他們已經吻了多久,只覺得整個嘴唇都發麻了。
可嵇寒諫卻像是怎么也嘗不夠似的,不肯放過她。
“嘶……”
直到林見疏突然吃痛地低呼了一聲,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嵇寒諫這才猛地停住。
他稍稍退開半寸,垂眸定睛一看,心猛地一揪。
原本就因為反復吸吮而有些紅腫的唇角,此刻竟然滲出了一點殷紅的血絲。
她嘴角的那道舊傷,因為剛剛不知節制的親吻,有些裂開了。
嵇寒諫懊惱地皺起了眉,指腹輕輕貼在她的唇邊,不敢用力。
“怎么弄的?”
他嗓音啞得厲害,語氣里全是心疼。
林見疏喘著氣,緩了一會兒,才不在意地笑了笑。
她語氣坦然地說道:“之前在薩卡的游輪上,我拿刀刺殺陸昭野的時候,不小心咬到的。”
嵇寒諫微微挑起了眉。
他發現,她現在提起陸昭野時,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她沒有再回避,也沒有再用“那個男人”來代替。
他知道,她這是真的徹底從那男人帶去的陰影里走出來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勾起唇角,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白皙的臉頰。
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贊賞。
“真厲害。”
“我們家疏疏,現在都能當刺客了。”
聽到這句帶著調侃的夸獎,林見疏一點也沒謙虛。
她傲嬌地揚起下巴,眼底閃爍著靈動的光芒。
“那可不!”
“只可惜我的身手沒你厲害。”
“我要是有你那樣的身手,分分鐘手刃敵人,哪還會把自己咬傷。”
聽著她輕松的語氣,嵇寒諫的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