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寒諫被她這副軟糯糯的撒嬌模樣弄得徹底沒了脾氣。
他是真沒想到,女人私底下的聊天尺度能大到這種程度。
更要命的是,還差點讓自己的女人以為自己“不行”。
這對于一個男人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捧起她的臉,迫使她看著自己,再三強調(diào):
“給我記住了,你老公我,就是最厲害的男人。”
“以后要是再敢懷疑我……”
他惡狠狠地咬了咬她的唇瓣,“我讓你三天……不,七天下不了床!”
林見疏徹底怕了,腦袋搖得飛快,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里面寫滿了真誠。
“我保證!再也不懷疑了!我發(fā)誓!”
“你最厲害,天下第一厲害!”
看著她這副乖巧認慫的模樣,嵇寒諫這才滿意地冷哼了一聲,低頭吻住了那張惹禍的紅唇。
……
接下來的幾天,游輪在海上平穩(wěn)地航行著。
嵇寒諫手頭的事情沒那么忙了,很多時候便都跟林見疏黏在一起。
因為前段時間動了胎氣,下腹有過略微出血,所以這幾天兩人都極為克制,沒有做那些沒羞沒臊的運動。
他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相互依偎著坐在甲板上,迎著海風看蔚藍的大海,看天邊絢爛的日落。
情到濃時,嵇寒諫會捧著她的臉,吻得她不知天地為何物。
至于為什么沒有去看日出?
因為每天早上林見疏都起不來。
孕中期的嗜睡,加上男人的懷抱太過溫暖舒適,她每天都睡得像只慵懶的小貓。
兩人都極其享受這樣只有彼此的靜謐時刻。
沒有外界的紛擾,只有最純粹的相伴。
可這樣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
轉眼間,一周多的時間便悄然滑過。
輪船終于拉響了汽笛,駛入了華國邊境的港口。
下船后,林見疏便由白檸以及保鏢隊長趙鐵帶隊護送,率先返回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