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醫生,夫人脈象略虛,滑象稍緩。”
“這確實是近日勞倦耗氣之象,不過并無大礙,沒有動胎氣?!?
“接下來只需靜養即可?!?
林見疏收回手,笑瞇瞇地看著沈硯冰:
“看吧,我就說沒什么問題吧!”
她自己的身體她還是很清楚的,這些日子這么多醫生圍著她調理,稍稍放縱一下基本不會有問題。
沈硯冰聽到這個結果,有些詫異地看了眼嵇寒諫。
按照這兩人失聯三天的架勢,她還以為回來時林見疏得虛弱的下不了地。
現在看來,嵇寒諫確實沒有太過折騰她。
但這三天肯定也是縱過欲的,對于一個兵王來說,能把分寸拿捏得這么好,還真是不容易。
這份隱忍和克制力,她確實不服不行。
沈硯冰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不再多說什么,帶著醫療團隊轉身退了下去。
等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林見疏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嵇寒諫看著她這副劫后余生的模樣,只覺得可愛到了極點。
明明好似天不怕地不怕,卻偏偏忽然怕起了沈醫生。
……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嵇寒諫把工作重心轉移到了波士頓,在這邊陪著她。
和之前的陪讀一樣。
林見疏去哈佛聽課,他就坐在她旁邊跟著一起聽。
哪怕那些深奧的理論他根本聽不懂。
哪怕他有時候聽得不小心睡著了,被臺上的老教授抓包并嚴厲教訓一頓。
他也只是態度良好地道個歉,然后下次依舊陪著去聽。
而當林見疏在實驗室里工作的時候,嵇寒諫便把筆記本帶去實驗室外面的休息室,一邊處理跨國工作,一邊等著她結束。
自從嵇寒諫開始全程陪同后,實驗室里的氣氛就變了。
約翰每天來工作,只要一接觸到嵇寒諫極具壓迫感的視線,就感到莫大的壓力。
而這壓力,卻反倒讓實驗進度突飛猛進。
原本預計還要更久的課題,只用了半個月,就徹底完成了最后的實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