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縷曙光刺破云層照入室內時。
整個龐大的嵇氏商業帝國,已經在嵇寒諫雷霆萬鈞的手腕下,徹底改朝換代。
所有董事在離開會議室時,看向主位上的男人,眼神里只剩下深深的敬畏與恐懼。
他們知道,從今往后,嵇氏只有一個王。
會議剛一散,嵇寒諫身上那股凜冽的殺伐之氣瞬間收斂了幾分。
他還要趕回月子會所陪老婆。
他快速吩咐著,將集團接下來的收尾和整頓工作扔給了齊風和趙鐵,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集團。
當林見疏在套房的大床上迷迷糊糊醒來時。
她本能地往旁邊蹭了蹭,瞬間落入了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里。
鼻尖是男人身上熟悉的清冽氣息,帶著一絲淡淡的沐浴露香。
她舒服地喟嘆了一聲,完全不知道在這個看似平靜的夜晚里,外面的世界早就被身邊這個男人掀起了怎樣的巨浪。
又過了幾日。
嵇寒諫才抽空去了一趟醫院的重癥監護室。
經過幾次搶救,嵇沉舟的命保住了。
但他卻再也睜不開眼睛,徹底成了一個只能靠呼吸機維持生命體征的植物人。
而這一切的走向,都在嵇寒諫的計劃內。
哪怕嵇沉舟有蘇醒跡象,嵇寒諫也會讓他永遠閉著眼睛躺在這里。
嵇寒諫單手插在西裝褲兜里,站在病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渾身插滿管子的嵇沉舟。
他黑眸底下一片徹骨的寒意,沒有半點憐憫。
片刻后,他掏出手機,對著病床拍了一張照片。
構圖很隨意,卻刻意將旁邊滴滴作響的心電監護儀一起拍了進去。
他點開嵇擎蒼的對話框,將照片按了發送。
隨后附上文字:
你的好兒子沒死。嵇氏和老宅,我都已經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