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了不到兩個小時,她就看累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嵇寒諫察覺到她的疲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他將她略帶倦意的臉掰了過來,低頭在她唇上吻了吻。
“要不,我們先放松下再來看?”他嗓音低啞撩人。
林見疏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好呀!去哪里放松?”
嵇寒諫忽然打橫將她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就往臥室走。
“床上。”
男人理直氣壯地吐出兩個字。
林見疏:“……”
她瞬間反應過來他說的“放松”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太久沒有夫妻生活。
自從生完滿滿,嵇寒諫就一直像個苦行僧一樣,在等林見疏恢復身體。
就在今天,當林見疏決定復工的時候。
他就知道,是時候了。
特種兵出身的男人,體力本就變態得驚人。
一旦開了葷,就像是脫韁的野馬,根本收不住。
這場放縱的直接后果就是,導致林見疏第二天早上根本沒能起得來床。
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了重組過一樣,酸軟得要命。
偏偏今天就是大年夜了。
他們還得趕去紀家老宅,要跟沈知瀾一起過年。
如今沈知瀾已經正式嫁進了紀家,成為了名正順的紀家主母。
這也是她嫁到紀家之后,度過的第一個新年。
所以沈知瀾特意邀請了林見疏一家,同時也邀請了紀允藍。
就想一家人整整齊齊地坐在一起,和和美美地吃個團圓飯。
眼看著時間起來晚了,林見疏撐著腰從床上爬起來。
她一邊套衣服,一邊忍不住埋怨了嵇寒諫好一陣子。
“都怪你!我今天要是去晚了,我媽肯定要笑話我!”
嵇寒諫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渾身上下透著股吃飽喝足的慵懶勁兒。
他理虧地摸了摸高挺的鼻梁,趕緊幫她整理要帶的東西。
就在他整理行李箱的時候,突然在箱子角落里看見了一個小錦盒。
嵇寒諫下意識地將錦盒拿了起來,轉頭問:
“這是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