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臥室干什么?”
林見疏心臟在胸腔里打鼓。
她也不確定嵇寒諫剛才到底有沒有看見那個小錦盒,她只能順著中午編的謊話繼續往下扯。
“就……就是來給我媽媽拿禮物啊。”
嵇寒諫眸底劃過笑意,并沒有拆穿她略顯生硬的謊,順從地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下樓。”
說完,他便自然地牽起林見疏的手,拉著她往臥室門外走。
剛走出臥室房門,嵇寒諫就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深色大衣,眉頭微挑。
“我這件外套剛才抱滿滿的時候沾了點奶漬,有些臟了。”
他松開林見疏的手,語氣十分自然地說:“我換個衣服,你先下去吧。”
林見疏此時滿腦子都是即將到來的求婚,壓根沒心思多想。
“沒事,你換吧,那我在樓梯口等你。”
她隨口應下,便快步走到了樓梯拐角處。
五分鐘后,身后的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
林見疏漫不經心地回過頭。
就這一眼,她整個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迎面走來的男人,竟然不止換了件外套,而是換了一整套行頭!
此時的嵇寒諫,穿著一套剪裁貼合的高定白色西裝。
這種純白色的西裝,最考驗男人的身材和氣質,稍微壓不住就會顯得油膩或輕浮。
但穿在嵇寒諫身上,卻有一種致命的張力。
西裝挺括的面料完美勾勒出他倒三角的身形。
白色的純潔與他骨子里那種野性和危險的硬漢氣質碰撞在一起。
仿佛是一頭被西裝革履短暫封印的兇悍野獸,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矜貴的貴族王子氣場。
他單手插在西褲口袋里,步履從容地走到林見疏面前,身姿挺拔如松。
林見疏看得晃了晃神,連呼吸都忍不住放輕了。
哪怕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男人很帥。
但他今晚穿得這么好看、這么圣潔,還是讓她忍不住狠狠驚艷了一把。
她咽了咽喉嚨,眼睛都亮了。
“你怎么……突然穿得這么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