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上,只能戴我設計的!”
嵇寒諫抬眼看去,眼眶更紅了,眼底的柔情濃得幾乎要化不開。
他什么也沒說,只是毫不猶豫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修長的手指微微張開,遞到她面前。
任由林見疏紅著眼,將那枚代表著套牢他一生的戒指,戴進他的無名指。
頭頂的巨型煙花還在接連不斷地炸開,整個花園明如白晝,美得不可思議。
站在不遠處的沈知瀾,再也壓抑不住心里的情緒。
她捂住嘴,轉身依偎進紀淮深的懷里,無聲地哭了起來。
不是傷心,更不是難過,而是滿腔漲滿的開心與幸福。
作為一個母親,她比誰都清楚女兒這一路走來有多苦。
在本該無憂無慮的年紀,被渣男欺騙,被渣父吸血,受盡了委屈和算計。
現在,她的囡囡終于有了一個真正的歸宿。
紀淮深溫柔地拍著沈知瀾的后背,眼底同樣滿是欣慰的笑意。
一旁的紀允藍早就哭成了個淚人,手里舉著手機按下了錄制鍵。
“嗚嗚嗚……都錄下來了!太好哭了!”
她一邊抹眼淚,一邊沖著中間的兩人大喊:
“姐姐,這段視頻我回頭發給你!等你們倆老了就翻出來看看,真的太感人了!”
喊完,她又忍不住八卦地往前湊了湊問:
“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辦婚禮啊?姐姐,我可以給你當伴娘嗎?”
林見疏破涕為笑,轉頭看著她,毫不猶豫地點頭:
“當然可以呀,伴娘的位置必須要給你留一個。”
摟著沈知瀾的紀淮深聞,笑著插了句話:
“辦婚禮是大事,這結婚的日子,你們打算找人看嗎?”
嵇寒諫站起身,將林見疏攬在身側,轉頭看向紀淮深道:
“要不,紀叔受累,幫我們挑個好日子?”
紀淮深還真就對這方面有研究。
畢竟他和沈知瀾結婚的日子,就是他自己翻著老黃歷、算著生辰八字摳出來的。
他當即滿口答應下來:“好!沒問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回頭我就給你們倆好好挑個黃道吉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