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欲又止的陸晟,-->>白霓臉上的嘲諷毫無掩飾,輕蔑道:“真不是男人,陸晟,你能不能像個男人,莫要像個女人一樣。”
    心里狠狠地罵著,等到老子降服你那一天,非要讓你跪在老子面前乖乖伺候,只是將憤怒隱忍下來。
    “我家宗母被釣鉤鉤住,禁錮住了血脈,似乎想要剝離宗母的血脈,宗主懷疑背地里出手的人,就在附近,所以我來看看。”
    “你懷疑我們?”
    “不是,我只是來看看。”
    “現在看到了?”
    陸晟點點頭,不過皺著眉頭,說道:“凌霄兄呢?讓他出來,我想見見他。”
    “他正在修煉,你應該明白,武者修煉最討厭被打擾,我和父親留在這里,難道你不相信我們。”
    陸晟當然相信,也不會懷疑凌霄,一個小小的金身神魔武者而已,能玩什么花樣。
    但陸晟就是看凌霄不順眼,竟然讓出帝龍傳承,給白霓退婚當借口,簡直就是羞辱自己。
    如何能忍。
    陸晟搖搖頭,說道:“我是奉宗主之命前來,需要確定凌霄在不在,畢竟我家宗母有事,此事非同小可,麻煩白霓。”
    不等白霓說話,白空說道:“去請凌霄出來。”
    “哼!”
    就在此時,蘇辰推開門,伸了個懶腰,說道:“宗主找我?”
    “陸晟想要看看你。”
    “陸兄想要看我?”
    蘇辰顯得很是驚訝,笑著說道:“陸兄,我就站在這里,你想要看的話,只能在這里看。”
    話里有話,讓白霓捂著嘴噗的笑了出來,狠狠瞪了其一眼。
    陸晟當然明白凌霄話里的意思,眼神里的殺意一閃而逝,只是礙于白空的威懾,敢怒不敢而已。
    “白霓,我就先走了。”
    砰!
    剛剛說完,門被狠狠地關上,陸晟的臉色很是陰沉,殺意滾滾,他恨不得現在立刻進去,將凌霄擊殺,狠狠地蹂躪白霓。
    越想越是生氣,最終只能隱忍下來。
    “你繼續修煉。”
    蘇辰點點頭,說道:“好。”
    進入房間后,蘇辰的眼神瞬間凝重起來,萬劫垂釣桿就在蘿卜手里,但現在還是無法收回釣鉤。
    要是這個時候,圣龍宗大舉搜查,自己的麻煩大了。
    幸虧有著白空坐鎮,除非是圣龍宗想要和魔龍宗徹底鬧掰,否則的話,相信圣龍宗肯定不敢亂來。
    宗母?
    血脈?
    蘇辰當然不知道自己的釣鉤,到底釣到了什么,但聽著剛剛外面傳來的聲音,應該是釣到了宗主老婆的血脈。
    能夠被萬劫垂釣桿鎖定的血脈,想想都知道不簡單,只是想要垂釣到手,卻有些難度,并且必須速戰速決。
    要是白空選擇離開,自己需要跟著一起離開,到時候無法收回釣鉤的情況下該怎么辦?
    無法帶走萬劫垂釣桿,只能將萬劫垂釣桿留在這里,這是他無法接受的事實。
    正是因為如此,無論如何,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想一切辦法,看看如何做才能夠順利收回釣鉤。
    “老大,快點,我無法繼續禁錮萬劫垂釣桿。”
    蘇辰點點頭,立刻走過來,從蘿卜手里接過萬劫垂釣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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