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是安善,圣龍宗宗主,外加你的身份,我相信應(yīng)該可以威懾住苦疏。”
    心里嘆息一聲,沒有其他好的辦法,只能暫時選擇如此。
    “百里川,安頓好圣龍宗的各位長老,我和安宗主-->>有事外出。”
    “是。”
    有些發(fā)懵,百里川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都不給他任何發(fā)問的機(jī)會,只能按照姑奶奶的意思去做。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合歡宗。
    合歡宗。
    苦疏聽到百里覓又來了,很是不耐煩,她當(dāng)然知道百里覓前來的意思。
    正常情況下,她肯定不會再見百里覓。
    因為此事事關(guān)重大,她實在招惹不起紫級合歡宗,并且將自己的徒弟推出去,就是想要借助紫級合歡宗來提升自身宗門的實力。
    犧牲一個弟子,成全整個宗門肯定是值得的事情。
    但現(xiàn)在,情況卻是不同。
    不單單是百里覓一人,而是還有圣龍宗宗主也來了。
    她可以不給百里覓面子,卻必須給圣龍宗宗主面子。
    大殿內(nèi)。
    “安宗主來我合歡宗有事?”
    蘇辰笑著點點頭,說道:“苦疏宗主,實不相瞞,當(dāng)年我身負(fù)重傷,幸虧妙音宗主相救,而我這次前來,就是想要親自感謝妙音宗主,但我聽百里覓所說,妙音宗主被送到了紫級合歡宗,所以我想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苦疏心里狠狠地罵著百里覓,真是麻煩。
    “安宗主,這是我合歡宗和紫級合歡宗之間的事情。”
    “我知道,我不會多管你們宗門的事情,我只是想要報答妙音對我的相救之恩,了解妙音宗主的事情,我想我不過分。”
    苦疏很明顯不想說。
    “苦疏宗主,我安善重新說明一下,我不會插手你們合歡宗之間的事情,但我需要知道妙音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要是苦疏宗主不愿意說,那我只能前往紫級合歡宗,去問問紙鳶宗主。”
    “安宗主在威脅我?”
    “沒錯,我就是威脅你,畢竟苦疏宗主不愿意告訴我,那我只能去找其他地方。”
    蘇辰根本不懼苦疏,他必須要先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讓苦疏推出妙音,其中必定有貓膩。
    百里覓沒有說話,她當(dāng)然明白現(xiàn)在的蘇辰不是蘇辰,而是圣龍宗宗主安善,絕對有威脅的資本。
    要是換做其他人,包括自己在內(nèi),苦疏肯定不會選擇妥協(xié)。
    苦疏可以無視自己,但不能無視安善。
    “合歡紋。”
    “合歡紋?”
    苦疏點點頭,說道:“妙音體內(nèi)的合歡紋突然提升到九品,你們應(yīng)該很清楚,九品合歡紋對于我們合歡宗來說到底意味著什么。”
    九品?
    聽到九品合歡紋,不管是蘇辰還是百里覓顯得很是驚訝不已,似乎沒有想到妙音竟然擁有九品合歡紋。
    “相信你們已經(jīng)猜到了,隨著妙音提升到九品合歡紋,被紫級合歡宗宗主紙鳶發(fā)現(xiàn),要剝離妙音體內(nèi)的九品合歡紋,我無法阻止,我必須要為合歡宗考慮,而紫級合歡宗的實力,不用我多說,你們應(yīng)該最清楚。”
    “紙鳶宗主已經(jīng)承諾,她只是剝離九品合歡紋,她不會傷害妙音,他還會回來的,所以你們無需擔(dān)心,我不會傷害自己的弟子。”
    百里覓很是著急,卻是被蘇辰的一個眼神制止。
    蘇辰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放心了,只要確定妙音宗主沒有性命危險即可,我們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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