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心里都很清楚,他們想要順利奪回鼎,恐怕沒有那么容易。
“此事不要泄露出去,我們必須不動聲色。”
同一時間。
蘇辰在自己的房間內布置下陣法,隔絕鼎的氣息。
雖然已經掩蓋了各個鼎的氣息,但是他不敢保證,五府一定不會感應不到鼎的氣息。
之前藍鴛就是在自己的身上,感應到了伏龍鼎的氣息,到現在都沒有完全相信自己。
看著面前懸浮的五鼎,現在的他只是真正的煉化伏龍鼎,其余的四鼎還沒有煉化。
不過,在蘇辰看來,能夠和伏龍鼎齊名,本身已經說明四鼎絕對不簡單。
要不是因為萬劫垂釣桿,自己不可能順利得到五鼎。
隨著第一次垂釣到伏龍鼎到現在匯聚五鼎,后面的三鼎全部都是釣鉤自動進行垂釣,還是那句話,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其中必定有貓膩。
“老大,你現在想要煉化四鼎嗎?”
趴在蘇辰肩膀上的小胖有些好奇的問道,他真的很擔心五府會聯手鎖定老大,到時候以一敵五的情況下,老大肯定不是敵手,完全沒有必要的事情。
蘇辰當然想要立刻開始煉化,還是那句話,他已經煉化了伏龍鼎,當然想要一鼓作氣,將剩下的四鼎全部煉化。
只是,他明白小胖的意思。
現在的情況對于自己很是不利,還是那句話,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被五府發現,五鼎在自己手里,否則的話,同時招惹五府,對于自己來說絕對是大麻煩。
收起五鼎,蘇辰有著十足的信心,在太初祖鼇和自己的雙重掩蓋下,根本不會有人能夠在自己身上感應到任何一鼎的氣息。
聽到敲門聲,蘇辰立刻撤去陣法,打開門看著站在門外的藍鴛,問道:“藍鴛師姐有事?”
走進來的藍鴛點點頭,很是郁悶的說道:“剛剛父親偷偷告訴我,其他四府府主手里的四鼎,被一個釣鉤無緣無故釣走了。”
打死藍鴛都不會想到,釣走四鼎,包括之前的伏龍鼎的罪魁禍首就是面前男子。
別人不知道是誰做的,蘇辰豈能不知道,不過卻是裝著不知道,滿臉驚訝地問道:“釣走?如何釣走?”
“我也不太清楚,父親只是說,祖神府內出現一個釣鉤,接連釣走四鼎,我剛開始的時候根本不相信,不過想想父親不可能拿這種事情和我開玩笑。”
“能查出來是誰做的嗎?”
“談何容易,連蓋煌都無法鎖定,更何況是其他人,現在唯一能確定的事情,就是躲在暗處垂釣的人,應該還在祖神府,只是知道又能如何,此人既然敢在祖神府內出手,必定已經想到如何處理,依我看,得到四鼎后,此人肯定會第一時間離開。”
蘇辰心里實在感到好笑,畢竟自己就站在這里,并未選擇離開。
“蘇辰,實不相瞞,我一直都懷疑你身上有著伏龍鼎,不過現在我倒是不懷疑了。”
蘇辰點點頭,說道:“我也無數次說過,我沒有伏龍鼎,也許我見過,或者是碰過,但我已經記不清了。”
無法解釋自己身上有伏龍鼎氣息的事情,只能隨隨便便找個理由,至于藍鴛是否相信,那都是藍鴛的事情。
只要自己不承認,然后藍鴛在自己身上,再也感應不到伏龍鼎的氣息,那么藍鴛也拿自己沒有辦法。
畢竟藍凍不愿意和自己開戰,并且璩秋還在自己身邊,要是遇到麻煩事情,璩秋必定會第一時間出手。
就算是伏龍府,相信也不愿意隨意招惹一位強大的大帝強者,對于伏龍府沒有任何的好處。
而璩秋并未進入祖神府,而是留在祖神府外,在蘇辰看來,自己這次跟著藍凍前來,只要不泄露伏龍鼎,或者是四鼎的事情,相信沒有人會閑著沒事做對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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