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劍刃抵在晏鶴清的脖頸上,也讓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繼續(xù)動彈。
“別動!”
冰冷又低沉的男聲響起。
可此刻的晏鶴清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保持冷靜,她死死地攥著自己手中的短匕首,盡可能地低聲質(zhì)問。
“你到底是誰!”
聽見這種質(zhì)問聲,身后的男子并未直接回應(yīng),反倒是沒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適才的情形極其危急。
晏鶴清根本就沒有膽量胡亂動彈,她也緊繃著一根弦,但現(xiàn)如今危險已經(jīng)褪去,晏鶴清隱約聞見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她微微皺起眉頭,又問。
“你受傷了?”
身后那人依然沒有吭聲。
二人之間的距離極近。
他顯然是受了很重的傷勢,就連呼吸聲也很粗重。
晏鶴清又一次開口提起:“我略會一些醫(yī)術(shù),好漢若是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替你醫(yī)治。”
親耳聽到這番話時,男子沉重的臉上流露出些許警惕,他狐疑地瞥了眼跟前這瘦弱又有些憔悴的姑娘,自然不相信她的片面之。
“我憑什么相信你?”
那冰涼的刀刃依然架在晏鶴清的脖頸上,稍有不慎便可能會導(dǎo)致晏鶴清尸首異地。
她還有著病重的母親要照顧料養(yǎng),她還有滿門的深仇大恨遲遲都沒有報復(fù)。
現(xiàn)如今,她不能出事。
晏鶴清咬著牙,盡可能壓制住心中的憤恨。
“好漢理應(yīng)很清楚,這深山中野獸數(shù)不盡數(shù),以你眼下的這種傷勢來看,定是沒有辦法抵御。”
“況且剛剛那些人還在四處搜查你的蹤跡。”
“再者是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血過多,若是再不及時處理傷口的話,只怕好漢的性命不保。”
她雖是一口一個好漢地稱呼著身后這人。
但實際上,晏鶴清恨不得用匕首,直接對著這詭計多端地奸詐小人補上一刀。
晏鶴清的話,句句在理。
陸溟夜心中也很明了。
那一群人四處搜查自己的下落,若他前去鎮(zhèn)上的醫(yī)館,必然會暴露自己的行蹤。
屆時,也只會危機四伏。
如今的情勢有所不同。
面前這看似瘦弱無力的姑娘口口聲聲地承諾她會醫(yī)術(shù),陸溟夜雖是有所顧慮,但也愿意給她這么一次機會。
“我便給你一次機會。”
說話時,陸溟夜將手中的刀刃收回去。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機會的晏鶴清稍稍松了口氣,她為此暗暗慶幸地同時,直接轉(zhuǎn)過身看去。
“若是你敢泄露出去,我定是不會讓你”
陸溟夜連威脅的話都沒有說完,便猝不及防地對上了晏鶴清那一雙清亮的眼眸。
“好漢放心,我自然掂量得清楚。”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令陸溟夜想要說的后半句就這么硬生生地給憋回去了。
于晏鶴清而,她活了這么久,也見過無數(shù)模樣俊朗的玉面書生,又或者是威武雄壯的將軍。
可她這是頭一次見到像是陸溟夜這樣的人。
長得俊俏不說,皮膚也極其白皙,尤其是微抿的薄唇,令人止不住地多看幾眼。
這樣的俊俏男兒,恐怕不是好漢。
而是哪戶的富家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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