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促地將膳食準備好,晏鶴清便習(xí)以為常地拿起背簍,打算上后山去采摘草藥,順勢見一見昨日那位好漢。
畢竟那好漢出手闊綽,想來還能夠從他身上再坑一筆。
看見晏鶴清這般舉動,李大先是瞄了一眼舟舟,瞧見舟舟眼底流露出些許關(guān)切的神色來,他輕輕咳嗽了兩下。
“大花,你不妨吃了飯,再上山?”
他這副模樣最是虛偽。
晏鶴清自然也已經(jīng)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李大煞費苦心地做出這種事情,究竟意欲何為,她當(dāng)然也心知肚明。
“不必了。”
提起此事的同時,晏鶴清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她依然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樣,只隨口說了句。
“今天本就耽誤了不少時間,若再不快些,天色暗下來的路可不好走了。”
撂下這番話,晏鶴清起身就往外走。
向來是不過問這些事的李大難得裝出慈父的模樣,他先是叫住了面前的晏鶴清,還假模假式地說道幾句。
“那你便快去快回。”
晏鶴清并未回過頭多看李大一眼。
她微不可察地皺起眉頭,那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浮現(xiàn)出些許嘲諷的意味。
這時候,晏鶴清卻沒有回應(yīng)。
去了后山,晏鶴清照常摸索著采摘了不少草藥。
除卻給舟舟用的草藥之外,晏鶴清還摘到了不少珍稀又價值不菲的藥材。
她將藥材通通收進背簍里。
不知不覺中,晏鶴清還是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了醫(yī)藥箱。
既然她上一世的醫(yī)藥箱可以隨意取物,那是否能夠?qū)⒆约貉巯虏烧乃幉臅呵掖娣胚M去?
不管怎么來說,晏鶴清若是帶著這么一筐的藥材回去,定然會惹人生疑。
晏鶴清這般盤算的時候,她緩緩地閉上眼睛,心中也是在不停地默念著醫(yī)藥箱。
沒多時,晏鶴清手中的藥材便消失不見了。
當(dāng)晏鶴清想要取物的時候,就看見了醫(yī)藥箱中存放著剛剛采摘下來的這些藥材。
如此,倒也是方便了不少。
晏鶴清也并未因為眼前的這種好事沾沾自喜,她可沒忘記小木屋還有一位等著她呢。
一路波折后,晏鶴清抵達了小木屋。
她先是環(huán)顧著四周,確定周遭并無異樣,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腳步靠近。
“咚咚咚——”
三長兩短的敲門聲,是晏鶴清提前與陸溟夜交代過的。
遲遲都沒有聽見里頭有人回應(yīng),晏鶴清難免是覺得昨日那位身負重傷的好漢恐怕已經(jīng)離開了。
“陸好漢,您可是已經(jīng)自行離去了?”
晏鶴清有意提高了語調(diào),又特意詢問著:“您若不在,那我便先行回去了。”
正當(dāng)晏鶴清起身要走的時候,小木屋里頭便傳來一陣低沉又嘶啞的男聲。
“進來。”
晏鶴清不自然地撇了撇嘴角,她當(dāng)然不好拉著一張臉。
畢竟這位理應(yīng)是位高權(quán)重的富貴公子哥,若得罪了他,晏鶴清也擔(dān)心自己將來沒什么好果子吃。
看見姍姍來遲的晏鶴清,陸溟夜不住地皺起眉頭。
他的面容中流露出不快,漆黑深邃的眼眸中盡是懷疑。
“你怎么這時候才來?”
面對陸溟夜的質(zhì)問,晏鶴清當(dāng)然不好一味地躲閃回避,她先是羞窘地笑了笑,又伸出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陸好漢,我這是臨時有事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