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竟是為了她打我?”
李冬踉蹌著退后了好幾步,眼底盡是憤慨不已的神色。
適才,李大在沖動之下打了李冬。
眼下漸漸地回過神來,李大無非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行徑確實是有所不妥的。
可回想起自己是一家之主時,李大還是低低地咳嗽一聲。
他沉了口氣,依舊毫不客氣地說道。
“老子教育兒子,還要講什么道理?”
將李冬一把推開后,李大轉過身看向臉色憔悴的舟舟。
他佯裝正經地咳嗽了一聲,輕輕地抬起手,又拍了拍舟舟的肩膀以示寬慰。
“你可千萬別跟這孩子計較。”
“他就是年紀小,行事沖動了些。”
“我剛剛已經教訓過他了,你作為孩子的姨母,也理應多多包涵他的過錯,不是嗎?”
打一巴掌,李大便想要平事。
晏鶴清何嘗不了解他心中的意圖?
此時此刻,晏鶴清嗤笑一聲,只是冷眼望著面前近在咫尺的李大和李冬這對父子。
“你們精心籌謀了這一切,不過就是想要從姨母和我的身上榨出二十兩銀子做賠償。”
“不過你們放心好了,我是絕對不會嫁的,姨母也絕對不會拿出一兩銀子去補貼你們。”
撂下這番話,晏鶴清慢條斯理地抬起腳步走上前去。
她直截了當地握著舟舟的手,又不疾不徐地說道。
“想必王家不日便會找上門來討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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