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情況緊迫,找不到先前的那位產婆,便派人去鎮上請大夫去給夫人接生。”
“但晏小姐,您也知曉,高大夫畢竟是一位男子”
不等西平把話說完,晏鶴清便已經了解到如今的境況。
小產臨盆這樣危險的情況,隨時都可能會危急性命。
夫人卻礙于女人的清白和貞潔,不愿意去請大夫。
就這么硬生生地拖到現在。
這其中的苦楚,晏鶴清不用想也能夠猜測出來。
“那戶人家在哪里,你即刻帶我去。”
在晏鶴清的眼中看來,性命遠遠要比所謂的清譽重要,若她去的遲了,趕不上最后搭救的時機,只怕這夫人的性命不保便會一尸兩命。
思及于此,晏鶴清的眸色漸漸地暗下來。
她緊緊地皺著眉頭,還是再次開口催促著:“趕緊。”
西平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便趕忙往前走。
“晏小姐,您隨我這邊來。”
二人一路急匆匆地向前跑著。
約莫過去了半刻鐘的功夫,晏鶴清便隨西平抵達了鎮上最是豪奢的府邸。
是陳家。
晏鶴清微不可察地斂下眼眸,只是跟隨在西平身邊。
府中管事看見來人是晏鶴清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丫頭,他不悅地皺著眉頭,又怒不可遏地斥責著西平。
“我派人找你們請的是大夫,怎么找來這么個丫頭?”
“若是我們夫人出了任何差錯,我必然會拿你試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