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熱茶。”
說話時,晏鶴清將茶盞遞過去。
喝了兩口溫熱的茶水,任舒儀確實是感覺到從自己的身體里傳來一陣暖意。
她緩緩地舒了口氣,勉強振作起來。
“晏大夫,謝謝你。”
晏鶴清先是輕輕地搖頭:“不必與我謝。”
想起了吳嬤嬤曾經一路急匆匆前往仁和堂的事宜,晏鶴清再上下仔細打量著近在咫尺的任舒儀。
她的身子雖然有些虛弱,但也不至于奄奄一息。
只怕吳嬤嬤特意前去通稟的時候,是故意夸大其詞了。
看著如今的這種情形,晏鶴清微微抿著唇,還是情不自禁地提起了剛剛的事情。
“陳夫人,適才您身邊的吳嬤嬤去仁和堂特意請我。”
“她也曾經說,您的病情危急,身體不適。”
這行徑自然是任舒儀授意的。
緩了緩神,任舒儀苦笑時,還選擇將這一切如數告知。
“晏大夫,你恐怕是有所不知,這其實是因為”
話說一半,任舒儀的眼前不由得浮現出陳巍那張虛情假意的面孔,她死死地攥著自己的拳頭,臉色也微微變了變。
晏鶴清察覺到了任舒儀的反常。
此刻,她只是放輕了自己說話時的語調,依舊從容不迫地開口引導著任舒儀的情緒。
“陳夫人,您若是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與我說。”
“我必然會替你保守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