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父母雙親不允諾此事外,吳嬤嬤亦是如此。
聽見任舒儀說出口的這些話,吳嬤嬤緊緊地皺著眉頭,一時半刻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那已經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
“嬤嬤,你若是有什么話盡管敞開心扉地與我說。”
此刻,任舒儀有意強調。
見吳嬤嬤欲又止的神色,任舒儀輕輕地咳嗽了一聲,還是毫不猶豫地說道:“嬤嬤,現如今我已經知曉了陳巍曾經在暗地里對我加害的那些事。”
“所以你有什么事情,大可以直不諱地告訴我。”
聽見任舒儀這么開口,吳嬤嬤這才稍微緩了口氣。
“小姐,其實當初在京都城的時候,老奴便瞧見了姑爺和一個年輕姑娘拉扯不清。”
“那時候,老奴便一心想要勸解您莫要嫁。”
“可偏偏姑爺在老爺和夫人跟前說,那姑娘是表小姐,與他并無瓜葛,這件事情最終還是不了了之了。”
早在當初陳巍入京都城時,他身邊竟是有別的姑娘?
直至此刻,任舒儀方才是感覺到天塌地陷的沉痛。
恐怕從當初陳巍入京都時,便一直處心積慮地算計她。
想到這些事情,任舒儀像是聽見了什么潑天的笑話般,她先是肆無忌憚地笑了笑。
可笑著笑著,任舒儀的眼眶中涌現了淚水。
她實在沒忍住撲進吳嬤嬤的懷里。
“嬤嬤,他是不是從多年前便一直在利用我?”
吳嬤嬤不僅僅是任舒儀身邊的嬤嬤,亦是她的奶娘。
以致于此,任舒儀一直都是極其依賴吳嬤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