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陸溟夜臉上露出這般沉重的神色,晏鶴清雖是猜不透陸溟夜的良苦用心,但她也知曉,他必然有事相商。
晏鶴清不知陸溟夜的意圖。
但此番,晏鶴清也愿意看看陸溟夜究竟打著什么樣的算盤。
扶春樓的二樓廂房內。
陸溟夜先一步直接屏退了身邊的清梧。
而后,他緩緩地抬起頭來,冷冷地注視著晏鶴清,只見晏鶴清從始至終都是一副不卑不亢的神色,好似并未因為受到陸溟夜的壓迫憂慮重重。
“陸公子,眼下你有什么事情,應當可以如實說了吧?”
先前清梧曾經勸說過陸溟夜,這晏鶴清不僅僅是行跡鬼祟,平日里的舉動也是極其反常,像是這樣的人,斷然不能信。
偏偏陸溟夜想要試一試。
“本官是受皇上的命令,特意前來青坷鎮任命的知州。”
陸溟夜先入為主地開口,直截了當地揭露了自己的身份。
聽到這番話時,晏鶴清不由得瞇起眼眸,巴掌大的小臉上流露出些許沉重的意味。
這一時半刻,晏鶴清確實猜不透陸溟夜的話究竟是真是假。
畢竟早在這之前,晏鶴清從未聽說過陸溟夜這么一號人。
似乎是察覺到了晏鶴清注視的目光,陸溟夜輕輕地咳嗽著,又特意在晏鶴清的跟前強調著。
“本官知曉,你現如今對此事心存顧慮,也根本就不愿意相信本官的真實身份?!?
“但本官也有證據?!?
說話時,陸溟夜將事先備好的玉牌取出來。
玉牌上儼然寫著兩個大字——知州。
這樣的玉牌,晏鶴清曾經見過。
以致于此刻,晏鶴清無非是覺得陸溟夜現在提供給自己的身份不至于是假冒偽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