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樣的,任舒儀也不愿意看著吳嬤嬤這般憂心忡忡。
“吳嬤嬤,你也無需這般自責(zé)。”
“這些事情不怪你,這也不是你的過錯(cuò)。”
說話時(shí),任舒儀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若我能夠一眼識破陳巍偽君子的真面目,便不可能將自己落得如此田地。”
“說到底,這是我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
瞧著任舒儀面色慘白的模樣,吳嬤嬤心疼極了,也想要竭盡可能地去替任舒儀辯護(hù)一番。
“小姐,這些事從不是你的錯(cuò)。”
“若是要怪,便應(yīng)該怪那陳巍!”
“是他狼心狗肺,還背叛了您。”
任舒儀身邊有父母雙親特意安插的暗衛(wèi),自從她知曉了陳巍對自己意圖不軌之際,她便第一時(shí)間派人去時(shí)刻尾隨著陳巍。
如此一來,任舒儀就發(fā)現(xiàn)了花娘和茵茵。
任舒儀不僅怨恨自己曾經(jīng)瞎了眼,更是對陳巍憎惡至極。
她恨不得將陳巍千刀萬剮。
但如今任舒儀想要讓陳巍鋃鐺入獄,便急不得,也只能選擇繼續(xù)默默地隱忍下去,待所有的罪證掌握在手中,她便決然不會放過那些奸詐之人。
“咚咚咚——”
忽然聽見敲門聲響起來,任舒儀連忙伸出手擦了擦眼淚。
“吳嬤嬤,你去開門。”
二人并不知曉門外的人是誰,吳嬤嬤并未拒絕,便選擇遵從任舒儀的意思上前去開門。
見到了晏鶴清,二人稍微松了口氣。
“陳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