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氣勢洶洶地走進來。
就算瞧見了躺在床榻上的任舒儀氣色極差,陳巍也從未想過要遮掩半分的意思,他惡狠狠地盯著任舒儀看,又毫不遲疑地說道。
“你把她們藏到哪里去了?”
聽到陳巍單刀直入地問話時,本就氣虛體弱的任舒儀在吳嬤嬤的攙扶之下緩緩地坐起身來。
她裝作不知情,只是輕聲細語地問道。
“夫君這話是什么意思?”
說話時,任舒儀看了眼跟隨在陳巍身后的那一行人。
“夫君今日來看望我,我很高興。”
“可你來時,卻帶了這么些人,意欲何為?”
此時此刻,陳巍已經不愿意繼續在任舒儀的跟前偽裝下去。
畢竟不管怎么來說,陳巍先前派大夫前來給任舒儀看診,那大夫也是之鑿鑿地告訴陳巍,任舒儀恐怕命不久矣。
如此一來,陳巍便愈加目中無人。
他無非是覺得任舒儀根本就沒有翻身的可能。
“任舒儀,你少跟我裝蒜了。”
“花娘和茵茵尋常最是樂善好施的人,她們與周遭的鄰里向來是相處得極好。”
“若非是你的手段,她們又怎么可能會突然消失不見!”
說到這里的時候,陳巍的眼底閃過些許狠意。
他氣勢洶洶地瞪著任舒儀,恨不得將她臉上這副看似溫柔體貼的假面孔撕碎了。
“夫君,花娘是誰,茵茵又是誰?”
“你說的我怎么聽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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