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xiàn)在沒關系,只要你死了,花娘便能成為你。”
現(xiàn)如今,就算聽到了任舒儀脫口而出的這番話,陳巍絲毫都沒有多想的意思,反倒是有些張狂的開口。
“任舒儀,想必這一次你是不可能逃得過去。”
聽到這番話,任舒儀臉上的神色淡然如常。
她其實早就已經死心了,只不過因為任舒儀想不明白陳巍為何要以這種方式去對自己。
過去的她究竟犯了什么樣的過錯,要被如此摧殘?
但是依照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來看,陳巍僅僅是想要借助任舒儀背后的任家繼續(xù)向上爬罷了。
他從始至終,都不是什么善茬。
思及于此,任舒儀微不可察地斂下眼眸,整個人看起來都是一副隨意又從容的模樣。
陳巍原以為自己直截了當?shù)慕衣读诉@些事情,任舒儀必然會因為眼前的這一切痛恨不已,甚至露出極其痛苦的神色。
可陳巍根本就沒有想到過,任舒儀竟是如此坦然。
難不成他們現(xiàn)在還留有什么后招?
想到這一點的時候,陳巍不斷地四處張望著,又意圖想要從中看到什么暗藏的玄機。
“任舒儀,你究竟在暗地里做了什么?”
她做了什么?
對上陳巍那一雙陰狠毒辣的眼眸時,任舒儀只是沖著他不屑一顧的笑了笑。
“陳巍,不是所有人都像是你那般沒良心。”
再一次被任舒儀以這種方式劈頭蓋臉的指責時,陳巍心里面確實是極其痛恨不已的。
他還妄圖想要沖上來,狠狠教訓任舒儀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