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臉雖是清秀,卻因為營養(yǎng)不良的緣故,顯得皮膚也有些泛黃。
可現(xiàn)如今,僅僅是一陣子不曾相見,晏鶴清倒是長得越發(fā)水靈,那巴掌大的小臉未施粉黛,卻也是極其明媚動人的。
尤其是那一雙漆黑透亮的眼眸,極其靈動。
不知怎的,陸溟夜也漸漸地意識到自己對晏鶴清的情誼似乎也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只不過先前的陸溟夜從來都不敢正視自己的這份情誼。
半刻鐘之后,晏鶴清將陸溟夜的各個穴道脈絡(luò)暫且先行疏通了,可偏偏是因為這種毒確實極其稀奇的緣故,晏鶴清一時半刻也沒能想出應(yīng)對之策。
解開陸溟夜被封住的穴道,晏鶴清便打算親自動手,將陸溟夜的衣裳重新穿上。
可這時候,陸溟夜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口水,還是沒忍住伸出手直截了當(dāng)?shù)匕醋×岁铁Q清那雙不安分的手。
“我自己來。”
晏鶴清輕輕地“哦”了一聲,倒也是沒再執(zhí)意堅持著。
此時此刻,晏鶴清絲毫都沒有想過要回避的意思,她依然死死地盯著面前躺在床榻上的陸溟夜看,一雙靈動的眼眸微微閃爍著,卻也讓陸溟夜覺得有些無地自容。
他低低地咳嗽了好幾聲,特意說道。
“你轉(zhuǎn)過身去。”
直至這時候,晏鶴清方才是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太過于冒冒失失了,反倒不像是尋常的小姑娘。
聽到這番話,晏鶴清回過神的同時,順勢轉(zhuǎn)過身去。
仔細(xì)回想起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晏鶴清雙手環(huán)胸的同時,還忍不住沖著身后那人嘀咕了一聲。
“沒想到知州大人竟是這般害臊的。”
偏偏這些話被陸溟夜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的嘴角抽了抽,倒也是沒忍住抱怨著:“分明是你不知羞。”
被陸溟夜吐槽了這么一句,晏鶴清只是聳了聳肩膀,素凈嫩白的小臉上盡是坦然自若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