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李冬特意跑到夫人跟前去,又添油加醋地說什么,您在偏院里養了兩個來歷不明的野男人。”
野男人?
這還真是事實真相。
晏鶴清微微抿著唇,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是有這么回事?!?
“他除了說這些,還有別的嗎?”
舟舟本是想要闡述李冬究竟是如何胡亂語的,可現如今,舟舟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什么,便回想起了剛剛晏鶴清附和的話語。
“晏小姐,您剛剛說什么?”
“您當真養了兩個來歷不明的野男人?”
正因為舟舟先前經歷過各種各樣的事情,她始終堅信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存在。
瞧著舟舟面露關切的神色,晏鶴清倒也是沒有遲疑。
她先是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即不緊不慢地說道。
“只是暫時收留而已。”
“待他們的事情處理妥當了,便會自行離開?!?
話雖是如此,舟舟心中依然有些顧慮不已的,她難免是有些擔心這二人處心積慮地,只是為了算計晏鶴清。
舟舟遲疑了再三,還是按耐不住地走上前去。
對上晏鶴清注視的目光時,舟舟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口水,還是按耐不住地開口追問起來。
“晏小姐,他們是什么來頭?又是什么人?”
“他們可有什么旁的企圖?”
如今之際,舟舟確實是因為此事的緣故處處憂慮,生怕晏鶴清將來真是會被這種野男人算計,甚至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