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溟夜原以為晏鶴清受到打擊,必然會沉郁一陣子。
可陸溟夜也根本就沒有想到過,晏鶴清現(xiàn)在竟然這么快便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狀態(tài)。
她的小臉上盡是坦然和從容,神色也微微變得沉著。
不等陸溟夜開口,晏鶴清便催促著。
“知州大人,你先回房吧。”
“我去取醫(yī)藥箱,很快便回來。”
看著晏鶴清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行徑,陸溟夜一時半刻竟是怎么都看不透晏鶴清了。
他先前覺得,晏鶴清僅僅是尋常之輩。
甚至從未多想什么。
可依照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來看,陸溟夜無非是覺得,自己先前恐怕是小覷了晏鶴清。
她不僅僅是有膽魄,有勇有謀,就連醫(yī)術(shù)也是如此精湛。
每每想起這些事情的時候,陸溟夜心中的情緒便有些復雜。
他或許不該這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正當陸溟夜心事重重之際,清梧回來了。
他先是環(huán)顧四周,特意盯著周遭的情況。
恰在此時,陸溟夜抬起眼眸看了眼跟前的人。
“如今沒有旁人在,你有什么想要說的話盡管說就是了。”
聞,清梧漸漸地回過神來,又特地上前兩步,將自己窺探到的那些情況一五一十地告知于陸溟夜。
“殿下,這些事情便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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