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漸地深了。
    陸溟夜泡在浴桶中,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上時不時地傳來螞蟻啃咬一般的疼痛感。
    這時候,他的臉色也逐漸變得煞白一片。
    為了強(qiáng)忍著身體的不適,陸溟夜只得死死地攥著拳頭。
    可這時候,陸溟夜胳膊上和手腕上的青筋暴起,神色也已經(jīng)逐漸變得愈加凝重了。
    晏鶴清已然察覺到了陸溟夜的反常之處。
    她有意走上前兩步,又關(guān)切地說了句。
    “知州大人,你若是覺得不舒服的話,盡管與我說。”
    此時此刻,陸溟夜只是艱難地?fù)u搖頭,又強(qiáng)行隱忍著。
    “我并無大礙。”
    話雖是如此,但晏鶴清一眼就看穿陸溟夜這是在撒謊。
    思索片刻后,晏鶴清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她干脆利落地走上前去,趁著陸溟夜極力隱忍的時候,給他喂下了一個藥丸。
    陸溟夜避之不及。
    待吞咽過后,陸溟夜不由得皺起眉頭,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質(zhì)問晏鶴清剛剛給自己吃的是什么,陸溟夜便也已經(jīng)感覺到了身體的疼痛感似乎在逐漸消失。
    他的感知似乎也已經(jīng)變得渙散。
    “這是什么?”
    在這種處境下,陸溟夜不由得皺起眉頭,他冷聲開口質(zhì)問著。
    “你給我吃了什么?”
    聽聞此話,晏鶴清微微抿著唇,只是不疾不徐地回答。
    “知州大人,您剛剛的身體已經(jīng)撐到了極致,我喂您吃的就是由麻沸散等特殊藥物制成的藥丸。”
    “也可以暫且麻痹您的神經(jīng),避免疼痛難忍。”
    這種藥物按理來說,是不會有任何后遺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