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沈姨娘扭頭看向晏鶴清的時候,還特意提出了自己一直以來都沒有想明白的事情。
    “若老爺當真是有不治之癥的話,那林淮生又是誰的孩子?”
    沈姨娘口中所指的林淮生,便是林老爺和林夫人成婚多年后,名下唯一的嫡長子。
    聽沈姨娘這么說,晏鶴清無非也已經意識到了如今的這種情況確實是大有不同的。
    她微微挑起眉頭,只是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這種事情自然不能一概而論。”
    “沈姨娘,這是林府的秘辛。”
    “也絕非是我這種外人能夠隨意提起的。”
    晏鶴清不愿意多說,可現在沈姨娘已經憑借著晏鶴清的神色,很快便意識到了如今的狀況。
    她確實沒有膽量當眾揭露林老爺有不育之癥,自然也沒有辦法將林淮生并非林老爺親生兒子的事情揭露出去。
    “沈姨娘,如今之際,您還是多替自己做打算吧。”
    晏鶴清收回自己的手,亦是不疾不徐地開口叮囑著。
    “最近入秋,天漸漸地轉涼了,您定然不能貪涼。”
    “也切記莫要吃生冷的酒水。”
    聽見晏鶴清千叮嚀萬囑咐的這番話,沈姨娘輕咳一聲,略微有些羞窘地笑了笑。
    “沒成想晏大夫竟然也能夠看出這種事。”
    聽聞此話,晏鶴清只是輕聲回應著:“這是當然。”
    “晏大夫所說的這番話,我且記下了,接下來,我也一定會多加注意自己的身體情況,斷然不會胡作非為的。”
    聞,晏鶴清這才應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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