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不是為了這些事吧?”
    晏鶴清向來是極其聰慧過人的,僅僅是憑借著簡單相處和接觸便能夠查探出異常之處。
    蕭硯南不由得為此感覺到有些贊嘆不已。
    “晏大夫年紀輕輕,也確實是極其聰明的。”
    “這讓蕭某實屬敬佩。”
    聽見蕭硯南如此虛浮的這些話,晏鶴清只覺心煩意亂。
    她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那張漂亮的小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不快之色。
    “蕭東家,你若是有什么事情,盡管說就是。”
    “你我之間,也全然不必用這種方式一味地試探。”
    對上蕭硯南注視的目光,晏鶴清滿臉皆是坦然。
    一旁的高恭禹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咳咳”
    “既然東家和晏大夫有話要說,那老朽就先回避一番。”
    他不著痕跡地向后退了好幾步,隨即拉著傻傻站在原地的藥童西平一并離開。
    待其他閑雜人等離開后,蕭硯南方才收起眼底的笑意。
    他漫不經(jīng)心地掃視了晏鶴清一眼,又問。
    “若我探聽來的消息不錯,這段時日里,晏大夫一直都在想方設法地去調查林家的那些事。”
    “我說的,可是真的?”
    說完話,蕭硯南靜靜地望著晏鶴清。
    那雙桃花眼中,莫名多了些許冷意。
    晏鶴清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
    這些事情蕭硯南是如何知曉的?
    可不管怎么來說,真正去探聽消息的人,是陸溟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