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她?
    在晏鶴清的眼中看來,蕭硯南這便像極了黃鼠狼給雞拜年,他定是沒安好心。
    晏鶴清不自然地斂下眼眸,她輕輕地咳嗽一聲。
    “蕭東家,你我相識甚久。”
    “如今之際,你也不用特意遮遮掩掩。”
    提及于此,晏鶴清稍作停頓片刻,她再次抬起眼眸看向跟前近在咫尺的蕭硯南時,眸色漸漸地暗下來。
    “有什么話你盡管說就是。”
    晏鶴清僅僅是憑借著這一句話,便揭露了蕭硯南的別有用心。
    瞧著晏鶴清這般警惕的模樣時,蕭硯南實在沒忍住聳了聳肩膀,他的眼底閃過一抹無可奈何的意味。
    “晏大夫還真是不經逗。”
    聽見蕭硯南脫口而出的這種話,晏鶴清依然時刻保持著芥蒂。
    她始終看不穿蕭硯南的心思,也唯恐蕭硯南現在煞費苦心地與自己說了這么多話,實則是為了打探虛實。
    晏鶴清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她再次抬起眼眸看向蕭硯南的時候,巴掌大的小臉上閃過一抹冷意和漠然的神色。
    “蕭東家,若你沒有旁的事情,我便先走一步。”
    留下這番話,晏鶴清起身就要走。
    偏偏是這時候,蕭硯南干脆利落地伸出手搭在晏鶴清的肩膀上,他輕輕拍打兩下,又特意說道。
    “晏大夫,你何必如此著急忙慌地要離開?”
    “不管怎么來說,現如今你也應該聽我把話說完,不是嗎?”
    蕭硯南能有什么要說的?
    依照現在的處境來看,晏鶴清總覺得蕭硯南的行徑蹊蹺至極,她也覺得自己根本就看不穿蕭硯南。
    以致于此刻,晏鶴清想要與他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