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良久后,蕭硯南低咳一聲:“晏大夫的意思,我知道了?!?
就是這樣而已?
晏鶴清原以為蕭硯南接下來必然會多說幾句,可偏偏蕭硯南干脆利落地撂下這種話,便再也不肯開口提起此事。
回想起這種種境況,晏鶴清不由得微微抿著唇。
“蕭東家,你現(xiàn)在對于我所說的事,究竟是什么看法?”
面對晏鶴清提出的問話,蕭硯南的眸色漸漸地暗下來。
“晏鶴清,如今之際你也應該很清楚,我和他暗中協(xié)作,為的便是能夠將青坷鎮(zhèn)多年的案子徹查到底。”
“但現(xiàn)如今,敵在暗我在明,我也斷然不可能輕舉妄動。”
“如果他沒有點頭答應此事的話,我絕對不會與你訴說什么。”
而總之,蕭硯南還是堅持著最初的態(tài)度和看法。
他亦是不希望將高恭禹牽扯其中。
不論是林老爺也好,又或者是盤踞在青坷鎮(zhèn)的山匪,他們從來都不是什么簡單的人。
只怕他們幕后還藏著更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故此,蕭硯南當然也是處處為晏鶴清著想,不愿意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深陷險境之中。
待蕭硯南將話說完,晏鶴清不由得眉頭緊鎖。
她伸出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話到嘴邊,也僅僅成了一句不冷不淡的“我知道了。”
緩過神的同時,晏鶴清舒了口氣。
“若蕭東家沒有旁的事情,我便先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