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樣的,孟夫子的身體狀況抱恙多年,至今未曾痊愈。
為了能夠替孟夫子看診醫(yī)治,圣上也曾經(jīng)遍請名醫(yī),可所有的大夫都說孟夫子這是久病難醫(yī)。
但晏鶴清對自己有信心。
她學醫(yī)多年,還有外掛般的“醫(yī)療箱”,自然能夠替孟夫子解決這種困擾他多年的病癥。
瞧著晏鶴清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陸溟夜略微有些無奈地笑了。
稍微緩過神,陸溟夜清了清嗓子。
他鄭重其事地注視著晏鶴清,隨即說道:“我與你一并前去瓊山。”
陸溟夜也要去?
聽到這話時,晏鶴清不由得微微抿著唇,一時半刻竟是忘記自己應當如何開口回應一番。
“啊?”
見晏鶴清傻眼的模樣,陸溟夜只是不急不緩地開口,繼續(xù)說道。
“依照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來看,林夫人有膽量派人來刺殺我,就絕對不可能會放過你的。”
“如若她知曉你去白鷺書院是為了見林公子,想必接下來的追殺也會變得愈加猛烈,你只身一人帶著個孩子前去,恐怕不安全。”
陸溟夜將這其中利弊,一一分析清楚。
見晏鶴清抿唇不語的模樣,陸溟夜抬起腳步走上前去,他輕輕地伸出手拍打兩下她的肩膀。
“我之所以這般決斷,就是為了能夠避免接下來再生事端。”
“你也不需要為此事平添憂慮。”
說完話的同時,陸溟夜轉過身看向清梧,即刻吩咐下去。
“清梧,你現(xiàn)在就動身去準備馬車,明日一早便動身去瓊山。”
聽見陸溟夜吩咐的事,清梧畢恭畢敬地俯身行禮。
“屬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