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便露面。
可蕭硯南的情況與之不同。
清梧索性特意將同行的蕭硯南請過來,勞煩蕭硯南幫忙開導陸溟夜。
思索片刻,蕭硯南漫不經心地抬起腳步走上前去。
“明日就要動身啟程了,眼下已經到了后半夜,殿下還不睡?”
聽到如此關懷備至的問話聲響起來,陸溟夜瞬間回過神。
他一回頭,就瞧見了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蕭硯南。
沒等陸溟夜開口隨意敷衍兩句,蕭硯南挑起眉頭,他笑了笑,繼而借機調侃著陸溟夜。
“殿下,您這莫非是在掛念著誰?”
記掛著誰?
聽蕭硯南這么說,陸溟夜的眼前即刻浮現出晏鶴清的容貌。
她的一舉一動,乃至于一顰一笑,皆是在無形之中牽制著他的心弦。
可這好端端的,為何會想起她?
陸溟夜不愿意承認自己對晏鶴清的心意,他只是斂下眼眸,始終都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模樣,低聲回應一句。
“明日前去白鷺書院,這路途遙遠不說,途中必然也是危險重重。”
“本殿只是有些憂心。”
向來是殺伐果決的六殿下,如今之際會因為這種事情操心顧慮?
蕭硯南可不信陸溟夜的片面之。
“要我來說,殿下這分明是憂心于那晏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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