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晏鶴清的身份來看,若想要嫁給他,絕非是什么容易的事。
若陸溟夜執意堅持,定然會被父皇怪罪,可就算這樣,陸溟夜依然不愿意放手這段感情。
后半夜陸溟夜輾轉難眠之際,甚至已經想好了自己就算挨板子,也一定要迎娶晏鶴清進門。
他的后半生,便認定晏鶴清了。
可陸溟夜根本就沒有想到過,晏鶴清和蕭硯南竟是這般熟絡。
一股不知名的火氣,油然而生。
陸溟夜的手指微微收攏,也盡可能裝作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時辰已經差不多了,可以動身了。”
他之所以這么開口,無非是希望晏鶴清和蕭硯南能夠盡快分開,免得晏鶴清時不時惦念著和蕭硯南搭話。
陸溟夜此話一出,旁邊的侍衛紛紛俯身行禮:“是。”
反觀晏鶴清,她好似壓根就沒有聽見陸溟夜的話。
“蕭東家先前還特意敷衍了事,不愿意承認您跟知州大人之間相識,還妄圖想要替他打探虛實。”
“也許蕭東家自詡聰明,從未露出馬腳,可在我眼中看來,這種方式未免是太過于拙劣了——”
不等晏鶴清將話說完,陸溟夜眉頭一皺,便將晏鶴清給打橫抱起來,又將她直接抱到馬背上。
眾目睽睽之下,陸溟夜冒犯了晏鶴清。
旁人皆是裝作看不見。
一旁正在叮囑晏桓宇要照顧好自己的晏氏也瞧見了這情形,她一時間有些啞然無措,張了張嘴巴的同時,卻不知從何說起。
晏桓宇亦是傻了眼。
最屬不知所措的便是晏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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