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孟夫子義憤填膺之際,陸溟夜沉沉地嘆息一聲,又特意指明了這其中和林朝生脫不了干系。
“以如今的局勢來看,想必林朝生便是暗中攛掇林夫人和林老爺的幕后主使。”
親耳聽到這番話時,孟夫子難免產生了些許懷疑的態(tài)度。
“朝生他年紀輕輕,豈能有這種本事?”
林朝生年紀輕輕是真。
可如若沒有林朝生的話,僅僅是憑借林夫人和林老爺他們這種拙劣的行徑作為,又如何能夠在暗地里操縱這一切?
思及于此,陸溟夜的臉色愈加難看。
“太傅,現如今已經有無數的證據都在指向林朝生。”
“這件事情也只能是他的手筆。”
聽到這里的時候,孟夫子不住地搖搖頭,他一個人感慨萬千,眼底流露出些許悲痛之色。
“真是造孽啊!”
孟夫子曾經無數次期盼著自己教出來的學生能夠大有作為,將來也可以替百姓謀取福生為己任。
不成想,現在竟是教養(yǎng)出這么個狼心狗肺的。
看著孟夫子悲痛不已的模樣,陸溟夜上前兩步,只是低聲細語地開口同孟夫子說道。
“太傅,這些事情歸根結底的來說,也絕非是您的過錯。”
“若真是要怪罪起來的話,只能說這是那林朝生一人之錯。”
為避免孟夫子一直都在因為心中事情耿耿于懷,陸溟夜還特意站出來寬慰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