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陸溟夜的眼中看來,晏桓宇好歹是晏鶴清的親生弟弟,現(xiàn)如今晏桓宇遠(yuǎn)離她,遠(yuǎn)離故鄉(xiāng),不知何時(shí)才能夠回去。
若就這么不打一聲招呼離開,恐怕不太好。
晏鶴清輕輕地咳嗽一聲,她只是微笑著搖頭,“不必了。”
“又不是往后見不到了。”
“再者是說,他此番僅僅是去白鷺書院讀書,待學(xué)成歸來,也一定能夠好好地報(bào)答我們。”
晏鶴清說起這種話時(shí),滿臉都是隨意從容的神色。
聽她這么說,陸溟夜只是緘默不語的,他倒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繼續(xù)揭短的意思,也愿意依照晏鶴清的心中所想行事。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便依照你所去做。”
暮色漸漸地暗下來。
院中的門被人叩響。
晏鶴清和陸溟夜紛紛提高了警惕心,而這時(shí)候,門外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
“晏姑娘,是我!”
說話的人正是于掌柜。
得知這會不請自來的人是于掌柜,二人紛紛放下了警惕心,又不約而同地抬起腳步走上前。
將房門打開,陸溟夜靜靜地望著于掌柜。
“不知于掌柜現(xiàn)在不請自來,究竟是”
還沒有等陸溟夜把話說完,那于掌柜便干脆利落地將手中的食盒遞到陸溟夜的手中去:“最近城中動蕩不安的,你們畢竟不是本地人,若在城中隨意走動的話,恐怕會惹人懷疑。”
“我便想著過來給你們送吃食,也免得你們引人注意。”
于掌柜這不過就是一番好心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