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耳聽到這種話時,云老爺臉上流露出些許懷疑又不敢置信的神色來。
晏鶴清見狀,也跟著開口附和一句:“這是如假包換的。”
“云老爺也不必懷疑。”
“若實在不相信知州大人的話,見過令牌便知曉了。”
聽晏鶴清這么說,云老爺方才接過令牌仔細打量著。
再三確定令牌的真?zhèn)芜^后,云老爺眼底的懷疑和顧慮之色瞬間消失不見了。
他趕忙向陸溟夜行禮。
可這時候,陸溟夜先一步伸出手攙扶著云老爺。
“云老爺無需多禮。”
“現如今,不知您可否將林朝生和云小姐再次請過來?”
“本官有些事情需要當面對峙。”
請林朝生來,是因為林朝生涉嫌案件。
請云錦意又是為何?
云老爺思索再三,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知州大人為何要請小女過來?”
“莫非”
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云老爺瞪大了一雙眼睛,面容中流露出些許關切的神色:“莫非知州大人也看中了小女?”
陸溟夜一時間倍感無語。
聽見云老爺突如其來的開口說出這種事,晏鶴清倒是沒忍住輕笑了一聲:“云老爺,您還真是會開玩笑。”
晏鶴清的話音剛剛落下,陸溟夜便略微不悅地皺起眉頭。
她當真一點都不在乎?
思索片刻,陸溟夜伸出手將旁邊的晏鶴清拉近,再次開口說話時,陸溟夜的語調中多了些許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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