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微微蹙起眉頭,滿臉皆是不知所以的意味。
“爹,您這是作何?”
云老爺板著一張臉看向云錦意時,有意壓低自己說話的聲音,變相提醒著她:“這位是知州大人,你可莫要沖撞了貴人。”
聽到這時,云錦意方才意識到現在的情況。
云老爺說出這種話時,旁邊的林朝生臉色跟著一變。
原來他便是京都城中特意下派的知州?
依照如今的這種局勢來看,林朝生很快便了解到眼下的狀況,只怕他這一次便是奔著他來的。
“現如今,就由本官簡賅意駭地介紹一下。”
陸溟夜不再遲疑,慢條斯理地抬起腳步走上前去,順勢伸出手指了指被迫跪坐在地上的林朝生。
“這位看似窮酸的書生林朝生,實則是青坷鎮林家嫡長子。”
看似窮酸又是何意?
云錦意這一時半刻沒能理解陸溟夜的外之意。
可聽著陸溟夜有鼻子有眼地指出“青坷鎮”這種地方,云錦意微微蹙起眉頭,止不住地呢喃一聲,“青坷鎮?”
對這地方,云錦意一無所知。
云老爺沉沉嘆息著,思索片刻,還是見縫插針地說了一句。
“青坷鎮就是距離邊關城池最近的鎮子。”
聽云老爺這么說,云錦意后知后覺地緩過神。
下一瞬,陸溟夜繼續不疾不徐地開口說道:“而青坷鎮林家,是當地極其富裕的大家。”
“這林朝生,也從未缺衣緊食過。”
“甚至可以說,這位林公子自幼便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若非是為了能夠尋求一個機遇,他斷然不可能會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千辛萬苦地跑到白鷺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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