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鶴清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向面前的陸溟夜時,那雙漆黑透亮的眼眸中盡是堅定不移的神色。
“若我不知曉這些事,便算了。”
“但現如今我已經知曉這種境況截然不同,我也沒有辦法繼續裝作熟視無睹的模樣。”
聽見晏鶴清真切地開口說出這種話,陸溟夜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他索性變相地提醒一句:“若本官記得不錯的話,孟夫子來到白鷺書院之前便是留在京都城教書育人。”
“孟夫子知曉這些事,或許這一切都是”
不等陸溟夜繼續把話說下去,晏鶴清的眸色漸漸地暗下來。
她微微瞇起眼眸的同時,當即開口:“我知曉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便會準備妥當,直接入京城查探清楚。”
在晏鶴清的眼中看來,若能夠去京都城將晏氏的身世,以及過去的那些情況調查地一清二楚,這便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可晏鶴清全然不知。
陸溟夜之所以提出京都城,無非也是希望能夠將晏鶴清帶回京城。
畢竟他從一開始便認準了晏鶴清。
非她不娶。
只不過現在的晏鶴清并未多想,她僅僅是惦記著晏氏的境況,也并未察覺到陸溟夜的神色有變。
馬車一路沿著官道進了青坷鎮。
晏鶴清欲要與陸溟夜道別,卻被陸溟夜叫住了。
“你打算何時入京?”
突然聽到陸溟夜提出這種問話時,晏鶴清的眼底閃過些許詫異又錯愕的神色來,她顯然沒有明白陸溟夜的外之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