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晏鶴清繼續說下去,臉色微沉的蕭硯南緩緩閉上眼睛,他無可奈何地嘆息一聲,索性選擇順應而為:“既然晏大夫已經把話說得這么干脆利落了,我若是再去強人所難,也確實不合適的?!?
“晏大夫要走的話,我也會盡快將這段時日的工錢結清給你。”
工錢一事,晏鶴清并未多想。
畢竟現在是她貿然提出請辭的事情。
“蕭東家,這些也不必麻煩了。”
晏鶴清微微抿著唇,思索片刻,又先入為主地開口說道。
“畢竟不管怎么來說,現如今是我違背誓約在先?!?
聽聞此話,蕭硯南依然保持著最初的從容和鎮定,他并未看向跟前之鑿鑿的晏鶴清,反而繼續說道:“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情,我如何去做也用不著晏大夫決定?!?
就好似他對晏鶴清的這份心思。
蕭硯南從來都沒有奢望晏鶴清能夠主動回應他。
現如今,蕭硯南只是想要竭盡可能地對晏鶴清好,僅此而已。
就算晏鶴清不知曉,那又如何?
見蕭硯南滿臉嚴肅的神色,晏鶴清也不好貿然開口提出什么事情,她訕訕地閉上嘴巴,只好點頭。
“有勞蕭東家了?!?
將所有的事情說清道明后,晏鶴清便先一步從仁和堂離開。
一路回到宅院。
晏鶴清本是想要將所有已經安頓好的事情告訴晏氏,可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過現如今李大竟然會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
看著臉色極其難看的李大,再看了眼旁邊臉色煞白的晏氏,晏鶴清心里面怎么都不是滋味。
晏鶴清快步匆匆地走過去,好巧不巧地聽見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