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就只能由著她來胡鬧了。
晏鶴清并未多想,只是輕輕地?fù)u搖頭:“我已經(jīng)好多了。”
“多謝知州大人的關(guān)心。”
瞧著晏鶴清的小臉上流露出些許客套又疏離的神色,陸溟夜心里面略微有些不是滋味的感覺。
他微微皺起眉頭,面容中流露出些許沉重來。
“你何必跟我這么客氣?”
忽然聽見陸溟夜這么開口,晏鶴清不禁有些愣神。
她略微錯愕不已地轉(zhuǎn)過身望過去,一時半刻竟是不知道自己應(yīng)當(dāng)從何說起。
這時候,旁邊的晏氏低低咳嗽一聲。
她打斷了晏鶴清和陸溟夜之間的對話,還是特意說道。
“今日時候不早了,知州大人貿(mào)然留在這里也確實不合適。”
“若這種事情傳出去了,阿清的名聲恐怕保不住,還望知州大人能夠看在阿清的清白上,先一步離開。”
晏氏處處都在為晏鶴清著想。
陸溟夜也能夠理解晏氏的良苦用心。
就算陸溟夜不知曉晏氏到底有意隱瞞了什么情況,但現(xiàn)如今看著旁邊有些不知所以的晏鶴清,他也并未拒絕。
“好,本官知道了。”
陸溟夜慢條斯理地點了點頭,那一張俊朗的面容中流露出沉重又復(fù)雜的神色來。
“晏鶴清,本官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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