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話時,晏鶴清不由得微微抿著唇。
她根本就沒有意料到,現如今晏氏依然會處處替自己考慮,她原以為晏氏必然會因為昨晚發生的那些事情耿耿于懷。
可依照現在的這種處境來看,晏氏從未抱怨她半分。
想到這里,晏鶴清看著面前擺放著的清炒時蔬,以及一些比較清淡的小菜時,晏鶴清只覺得自己心里面暖暖的。
晏鶴清微微抿著唇,順勢點了點頭。
“舟舟,有勞你特意跑一趟。”
舟舟只是輕輕地搖頭,也并未將這種事放在心上。
似乎想起了什么事,舟舟望著跟前面色凝重的晏鶴清,一邊替她布菜,一邊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小姐莫非是和夫人置氣了?”
但凡是明眼人,肯定都看得出來。
晏鶴清略微不自然地咳嗽了兩下,她斂下眼眸,只是收回了自己注視的目光:“是起了爭執。”
說到這里的時候,晏鶴清抿著唇,卻不知道自己應當如何開口繼續提起這些事。
“小姐,舟舟覺得夫人一直以來都是極其在乎您的。”
“這其中或許有什么誤會。”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舟舟全然能夠感受到晏氏對晏鶴清極其用心,她也能夠感受到晏鶴清一直以來都是極其在乎晏氏的。
只不過,二人因為爭執的緣故,彼此之間的關系好似也已經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晏鶴清何嘗不明白舟舟說出口的這種話是什么意思?
回想起這一切,晏鶴清沉沉地嘆息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流露出些許沉重的神色,卻不知如何開口說起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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