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為何說著說著便哭了?”
晏鶴清心疼極了。
她小心翼翼地將手絹取出來,又輕輕替晏氏擦拭著眼淚。
“娘親,您若有什么心事盡管告訴我。”
“我是您的親生女兒,不管接下來會遇到什么危險的情況,我都應該有權利知曉這一切,我也應該有責任與您共同面對。”
晏鶴清每說一句話,晏氏心中的情緒便愈加沉重。
她一直以來都覺得,只要自己將這一切事宜隱瞞下來,晏鶴清和晏桓宇兩個孩子繼續(xù)留在這里好好地過安生日子,這便已經(jīng)足夠了。
可晏氏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晏鶴清竟然會執(zhí)意堅持著想要去京城。
“阿清,你能不能跟我說一說,你為何一定要去京城?”
“京城究竟有什么”
晏氏遲疑了好半晌,還是不知道應當從何說起。
這時候,晏鶴清對上晏氏注視的目光,她那雙漆黑透亮的眼眸中流露出數(shù)不盡的認真和嚴肅。
“娘親,若我說實話,你可否答應我入京的事情?”
就算聽到這話,晏氏依然對此事閉口不談。
她微微側目,神色凝重又復雜。
晏鶴清并不著急等晏氏給予自己什么回應,她仍舊從容不迫,不緊不慢地開口將自己心中所想如實告知。
“娘親,我前陣子送桓宇去白鷺書院的時候,也已經(jīng)見過了白鷺書院的那位孟長院。”
“他與我說了一些事,故此,我也已經(jīng)知曉外祖父的大致過往。”
“想當初娘親也是京都城中的千金小姐,外祖父家也是風光無限,雖說我并不知曉娘親過去究竟遭遇了什么,但我也堅信外祖父絕對不可能會做出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