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鶴清。”
一陣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來。
晏鶴清閉著眼睛都能夠猜測出身后這人是誰。
只不過晏鶴清現在確實沒有什么心思顧及于他。
她回到臥房時,腦海中依然止不住地回想起晏氏特意說出的事情。
“若是這樣的話,娘親可曾想過,若桓宇去考取功名,也一定會被朝堂中的那些人識破?”
晏鶴清眉頭緊鎖著,依然覺得這種事說不通。
她低聲喃喃自語的時候,陸溟夜也已經跟了進來。
他慢條斯理地在晏鶴清對面坐下來,隨即開口說了一句。
“那你可曾想過從一開始的時候,晏夫人便沒有打算讓晏桓宇真正意義上地考取功名成功?”
聽到這種話,晏鶴清方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現在的這種局勢。
她不由得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拳頭,又意識到這件事情極其繁雜,所有的事絕非是如同她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最初晏鶴清無非是在懷疑陸溟夜和晏氏究竟是因為何事爭執。
但從晏氏的口中了解到這種種境況,晏鶴清心中大概有數了,她偏頭看向陸溟夜的時候,帶著些許試探性地口吻問道。
“知州大人今日特意來家中,甚至跟我阿娘爭執不休,莫非是想要依照朝堂律法將我娘親抓捕回京城?”
陸溟夜千算萬算,都沒有算準晏鶴清會這么說。
他的臉色微微變了變,看向晏鶴清的時候,一時間,陸溟夜也確實有些啞口無的感覺。
“誰跟你說,本官是想要抓捕她歸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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