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若外祖父當真做了作奸犯科之事”
晏鶴清話說一半,卻不肯說了。
畢竟在晏鶴清的眼中看來,自己的親生母親從來都是溫婉的模樣,若外祖父當真是什么十惡不赦之人,也斷然不可能將娘親教養得如此明事理守規矩。
“正如你所說的那般,本官也懷疑晏大人當初是被人誣陷了。”
“而晏大人,是清白的。”
陸溟夜提起此事,面色逐漸變得沉重起來。
“只不過這案子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想要將案子重新翻出來并非是什么容易的事。”
“但本官也可以向你保證的是,當年那案子是草草了斷的,很多罪證都存在一定的疑點。”
這件事情尚有疑點。
也就意味著外祖父是清白的。
他極其可能是做錯了什么事情,從而被朝堂中的人栽贓陷害。
思及于此,晏鶴清不由得緊緊地皺起眉頭,那一雙漆黑透亮的眼眸中滿是遮掩不住的狠意。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便一定要去京城。”
“不論如何,我都必須要將此事徹查清楚,還給晏家一個公道。”
瞧著晏鶴清之鑿鑿的模樣,陸溟夜慢條斯理地點點頭。
他反過來握住了晏鶴清的手,亦是誠懇至極地說道。
“若你需要的話,我會與你并肩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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